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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进入区块链行业的毕业生们现在怎么样了?
时间:2019-08-12

  这场从凛冬开始燃烧的大火还没有熄灭,时间的指针飞快地走向了2018年的盛夏,半年的时间里,区块链的热度有增无减。

  六月以来,币市行情堪忧,牛市遥遥无期,年初一哄而上的大半区块链自媒体开始半路折返,区块链技术开发团队也在继续着黯然退场的低迷态势。

  但是,在各大招聘网站,对于区块链相关岗位的需求却持续走高,这场抢人大战,并没有因为让人绝望的币价而落下帷幕。

  近日,教育部公布2018年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人数达到820万人,再创历年新高,就业创业工作面临着复杂严峻的形势。在竞争如此激烈的就业现实面前,一份月薪上万的工作对广大毕业生而言,无疑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饼。

  链虎财经征集了三位大学毕业生们的故事,他们有的进入区块链媒体从事记者工作,有的是区块链技术架构实习生,也有刚刚入职市场运营的区块链职场新人,从生活在区块链最底层的他们,我们是否能以小见大,窥见这个行业的些许子丑寅卯?

  小Q盯着邮箱界面看了很久,深思熟虑之后,他把那封来自北京一家传统媒体的offer邮件移进垃圾桶,“就当没看到,开工!”说完,他点开了每天必看的非小号,开始对比各大币种的行情走势。

  要说区块链自媒体和传统媒体有何不一样,小Q的立场很坚定,“大部分尚且活着的传统媒体现在都是体制内的,大多规矩太多流程了,一篇稿子的发布要考虑太多的问题,各种利益关系,能让记者自由发挥的空间很小,但是在区块链当中,永远不用怕没有热点和矛盾点,大家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,追热点吐槽调查访谈我都能做,甚至一些在主流媒体上不能出现的字眼,我可以堂而皇之地作为标题,这不就是记者所追求的话语权吗?”

  在四月份举办的一次区块链媒体分享会上,当大荧幕上出现了这样一张PPT时,台下的媒体人笑地很无奈。“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区块链媒体吗?”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,对于当时仍是实习生的小Q而言,挂牌玄机图,这个问题无疑是致命的。“我当时有怀疑过自己的选择,但是我坚持一点,存在即合理,和互联网刚兴起时一样,有很多企业一哄而上,但是只要挺过这波大潮,生存下来的就会是BAT,我看好我的团队,他们具备成为区块链BAT的特质。”

  两个月之后,时间果然回答了这个问题:市场已经自动淘汰掉一大部分,留下来的才是最精华最有价值最有影响力的媒体翘楚。

  转正一个多月以来,小Q几乎参加了杭州周边所有的区块链大会,笔记记了一箩筐,微信的好友列表里也多了不少记者同行、创投大佬和技术大神,“毕竟记者也是社交家,这一行给了我不少人脉资源,这是我的财富,第一份工作,谁不是在赌呢?”

  “深圳这座城市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。”Ada哈哈大笑,本科学新媒体的她二月份考研失败,怀揣着焦虑和失落,她开始在各大招聘网站上找工作,但是找来找去,刚毕业没有丝毫经验的她一直在碰壁,“工资太低我不想去,大平台又看不上我。”Ada决定广撒网,不再把求职岗位局限在新媒体上。

  4月份,Ada在boss直聘上收到了深圳一家区块链项目HR的回应,“对方问我想不想做市场运营,我想了想觉得市场运营应该和新媒体运营差不多,反正都是运营,而且我们聊得也挺好的,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区块链,也没想过有多高的工资,但是没想到对方给我开出了上万的底薪,你说我能不去吗?”

  时隔两个月,Ada在区块链各大微信群里混了个脸熟,“平时的工作就是做做市场调查和竞品分析,把我们的项目品牌打出去,但是我觉得我对区块链还是不感冒,总觉得是做传销的。”

  在递过来的名片上,Ada名字后面的COO(首席运营官)异常醒目,我们表现出了困惑:刚毕业入职两个月就成了COO?Ada却毫不避讳地回答我们,“我们公司所有的运营,对外都说自己是COO,职称说高一点好办事。”

  可能和别的行当一样,永远不要相信对方递过来的名片,在那张印刷精美的卡片上,可能除了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,其他的都是值得怀疑的虚假符号。“坦白讲,我的五位数底薪在同学们当中是最高的,但我也是最焦虑的那一个,因为我不知道区块链这个东西会不会死,没准一觉醒来我就成了失业少女。”

  “这个字念dng,我出生在氹仔,家里人就这么随意地叫我了,我觉得还蛮好听啊。”在北京海淀区的一栋写字楼里,氹仔接受了我们的语音采访。

  当问他为什么选择来北京从事区块链技术时,氹仔的回答很认真:“因为是学计算机的,大一的时候闲着无聊和同学一起玩挖矿,慢慢地我对区块链技术越来越看好,区块链和加密货币会是前无古人的伟大创造,另外,中本聪是我的偶像。”

  (非小号平台上的比特币曲线年,比特币第一次在现实世界获得价格,美国程序员Laszlo Hanyecz用挖出的1万枚比特币交换了两块价值25美金的披萨,“那人怕是个傻子,要是我就不会把比特币用出去,他没有长远的眼光。”氹仔对“天价披萨”嗤之以鼻,“我现在主要是跟着老师做技术架构,我们团队已经接了很多大单子,业务主要涉及到Dapp开发,后台维护、矿机开发以及项目糖果空投等等,老板说过了实习期就给我转正。”

  氹仔的老板是从阿里辞职创业的高级技术员,团队组建到现在虽然才只有短短半年的时间,但已经扩大到了30余人的规模,“我们办公室基本全是从大平台跳槽过来的码农,算是一个精英团队,我们的工作量很大经常加班,但没有一个人中途辞过职,可能是有信仰了吧。”

  有人在技术变革带来的流量红利中赚得盆满钵满,但往往他们的盈利和能力并不成正比;

  有人在新概念的浪潮中果断地一掷千金,引发技术、资本和媒体话语权的三国混战;

  也有人秉持着信仰屏蔽所有纷杂的声音,一心钻研底层技术开发,只为改变这个世界。

  百舸争流,群雄竞发,历史并不常常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让一切发生改变,只是在我们心里,习惯找一个开始。说到底,在那场始于2018年春节的区块链大火中,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心安。

  这是一个新兴行业天然自带的共性焦虑,适用人群绝不仅仅局限于刚刚脱下学士帽的毕业生们。但至少,你要学会在时代的更迭中做个坚强的小人物,在狂欢夜中做个自由的舞者。